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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市中陈旭轮校长

  2016-03-26 09:50:19  作者:校长办公室  浏览次数:0   字体大小:[] [] []

         岁月流逝,疾如闪电。陈旭轮校长已经离开我们56年了,然而他还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里。

入校缘会老校长

       我是1955年夏天考入常熟市中学的。9月初,我作为西门外大湖甸的农村孩子,每天上学来回十来里地往返学校,走的是乡间小路。一天放学回家,半途下起了倾盆大雨,雷电交加,回家后就着凉病倒了。我卧床一周后,父亲让我寄宿就读。

       9月中旬一个星期日下午,父亲给我背了一个简单的行装:一个棉被、几件衣服和两双布鞋,我拿了一个书包,提了一个内有两只洋铁饭碗、一付牙具和一只老祖母遗留下的浅底老式脸盆,进了校门,沿长廊往总务所走去,正巧一个近60岁、眉目清秀、留着灰白胡子的长者从旁边的办公室出来,往空地上倒洗脸水,不期而遇。使我当时不解的是,他认识我父亲,并邀我父子俩进他十来米的办公室,让在凳子上坐下。

        我父亲对我说,这就是陈校长。随即父亲简短地告诉他入校三周来的情况,家住大湖甸,离市中较远,学习有些不适应,来校住宿……老校长表示赞成。“住校也好,过一段时间就适应了,”他对我说,“万事开头难,但‘千里之行始足下’,今后住校后好好学习文化知识……”

        早在1951年,我父亲就认识陈校长。当时他作为城郊乡的人民代表,几次去县政府开会,和陈旭轮和毛柏生等著名人士在同组议政……

        最近几年我回常熟期间,曾三四次经市一中门卫师傅点头许可,独自进入校园瞻仰老校长的半身塑像,不禁回忆起我入校后缘会时他鼓励我的话。

苦心办学十二载

(1945年9月至1957年11月)

        解放后,百废俱兴。县中作为常熟县的公立学校很受党和人民的重视。1952年市政府拨款3万多元人民币在大操场西北角城墙内增建大礼堂。我父亲作为泥水木匠组成的建筑队的一员,参与这个项目建设。一天晚上回家,他带回了六七个学生丢弃的旧作业本,给当时刚进小学的我看看。

       这些本子中有数学习题本,有作业本,也有英文练习本。我当时年幼,看不懂这些本子的内容,只看到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数学题本满是红勾“√”,作文本上每篇文章判上了“优”或“良”,而英文练习本我“目不识丁”,字体干净而整齐,字迹秀丽而飘逸,好像用鹅毛笔书写的。在我当时幼稚的目光里,中学生水平高,老师教得好。由于解放后,学校不设英语课了,改学俄语了,本子没用了;作文本上学生写的与新社会要求不符了,也有个别数学习题本,散落在小礼堂外的一个墙角落里。

       常熟县中学(简称县中)历史悠久,建立于1924年。它饱经沦桑,经军阀之战,校舍被强占,“七七事变”后,又被日伪绥靖队强占,曾临时借过石梅小学和书院弄文思小学部分教室,招过新生150名。

       抗战胜利时,来了一位校长,姓陈,名旦,字旭轮,于1924年东南大学(后改为中央大学),文史专业本科毕业,功底扎实,知识渊博,曾留校任教历史。

       1945年9月,他出任县中战后第一任校长,从此开启了学校复苏、起步和发展的征程,将这棵幼弱的“小树”培育成枝繁叶茂的“大树”。

       他就任伊始,依靠郑宗鲁、邹朗怀、钱悌生、颜树棠和徐惠芬等老教师,聘请了瞿果行、金易占、郑士杓、曹仲植、张甘泉、沈复和孙鸣玉等教学经验丰富的骨干教师,并从名牌大学广纳人才,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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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中,从原来的9个班级扩大到16个班,其中初一就有5个班。

       陈校长独具慧眼,注意发挥教师的潜能,并调动其积极性。解放后,他让天赋出众、精通数理化也善于文史哲的黄冠任教导主任,通今博古的熊开元任副主任,把钱孟豪、钟承德、司马淳、顾树棠和蔡百鑫安排在数学组,重用物理教员孙鸣玉和蔡树藩,化学老师郑宗鲁、沈复、查理和沈琨,以及生物老师季良生和徐永正等等。

       陈校长治校有方,他改进校风,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使学生德、智、体全面发展,自己还在学海中游弋。他家住校门口西近100米处沿河边,他以校为家,晚上和周末经常在办公室博览群书,读书看报,揣摩教育方法。

       1952年,学校更名为常熟市中学,增设两个高中班,学生达1300多人,被江苏省教育厅定为重点中学。陈校长为办好高中班呕心沥血,鼓励精选的任课老师备好课、讲好课,学生上好课,做好家庭作业。黄冠主任住在校中,每周细致审阅各科教师的教案和备课笔记,不合格的让重写,重新备课。他管理严格,经常深入到班级里听课,也组织老师相互听课,因而全体老师讲课、备课都很认真……

      功夫不服有心人,名师出高徒。从1952年至1955年,市中每年各招两个班,尔后逐年扩招,且教育质量在江苏省名列前茅。那批毕业生中,考上全国重点高校的比例很高。1956年高三(1)班出“双星”。毕业生范滇元,后来成为中国著名的激光物理学家,1995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同班毕业生吕达仁,后来成为中国著名的大气物理学家,2005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这和已故的陈校长、黄冠教导主任以及孙鸣玉等恩师的早期培养分不开的。

一片丹诚呈师生

        陈校长两袖清风,清正廉洁,对教职工倍加尊重,且关爱至极。据说,当有的老师遇到困难时,他慷慨解囊,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当有些人遭遇不公正待遇时,充满同情。

       在他解放后的任期内,从“三反”“五反”,镇压反革命,到“整风”、“反”斗争,政治运动一个接着一个。虽然我当时还是初中学生,没有亲身经历,但感觉到校园里不平静,多次路见陈校长,脸上没有笑容。我们姓仇的任课语文老师,教课极认真负责,对同学非常好,大家都喜欢他,后来他讨论学习中说曾在年轻时参加过一个“落后”组织,所以当我们初三开学时,不知他被调到何处。尤其在1957年的反右运动中,四位年富力强的中年教师被划为,接受批判,还有一位副校长,被撤销职务后,下放到社办工厂劳动。

       当时老校长对政治事态发展缺少思想准备,或多或少有些跟不上形势,对这些多年相处的部下充满同情,设法保护他们,但被认为有“渔情主义”或“划不清界线”。

       老校长更爱护学校,每次给学生作报告,都语重心长,看到学生在昏黄走廊里读书,他总告诫说,这样不好,会坏眼睛的。今年(2016)三月,一位年近八旬从新疆回来探亲的同宗兄长缪明保回忆说,还是在整整61年前,即1955年放暑假的时候,他与同宗同学缪明根患上了血吸虫病,到市人民医院治疗。一天上午,陈校长率同仁去医院慰问,逐个问寒问暖,还询问几位同学的家境。当老校长问到他与同姓的同村学生是否是兄弟时,他回答说不是,只是同村同宗,一起长大的玩伴。后者还告诉校长,小于他们三周岁的我在暑假也考上了市中,老校长喜形于色,脸上增添了笑容,还叮嘱他们,“好好治疗,早日康复,今后不要喝河水,周末可多读点书,少入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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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河浜游泳……”

        中学时代的记忆愈想愈多。陈校长是著名教育家和爱国人士。他抗战时期蓄须明志,拒就伪政府职务,战后延聘名师,以爱国思想育人,新中国成立后,与老师们一起努力,建成苏南名校。他离校后任常熟市副市长、市政协副主席,1957年参加了全国政协工作会议。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他每次从北京返校后,我们同学争相跑到他办公室前看展出的受毛主席接见的长幅集体合影。这不仅是他本人的荣誉,我们学校上下也为他骄傲。

       现已进入新世纪,圆梦教育现代化已接近现实。如今可以使老校长慰藉的是,母校已“旧貌换新颜”。60多年前蜷缩城墙旁的旧校址,今天规模上一直伸展到西门城门边的大马路,市一中(初中)内教学楼林立,设施齐全;而位于常熟东部新世纪大道的常熟市中学(高中),和毗邻的江苏省常熟中学,犹如比翼翱翔的雄鹰,正展翅飞向更加璀璨的明天。

                                                                                                                                                         缪宝根2016年3月中旬于北京西郊瑞和园

缪宝根:1942年出生,我国资深翻译家,译审。1961年毕业于常熟市中学高中部。后在新华社(对外部)从事新闻工作四十余年,退休后在人民日报(人民网)和中央电视台英文16频道发挥余热近十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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